「明清的思想世界與東亞研究工作坊」第四次討論會紀要

 
講題: 〈《周易本義》中「君子之德」的意涵:從朱子對〈大象傳〉的詮釋談起〉
〈二戰期間的儒學與亞洲主義〉
〈周敦頤與朱熹「太極」之差異——問題之重啟〉
報告人: 張惠敏(國立中央大學中國文學系博士候選人)
李宥霆教授(國立臺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)
吳啟超教授(國立政治大學哲學系)
召集人: 林月惠教授(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)
呂政倚教授(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)
時間: 2023 年 9 月 15 日(五)下午 15:00 至 19:00
地點: 國立中央大學儒學研究中心 & 線上視訊
撰寫人: 張惠敏、李宥霆、吳啟超
 
「明清的思想世界與東亞研究工作坊」第四次討論會紀要
 

  張惠敏〈《周易本義》中「君子之德」的意涵:從朱子對〈大象傳〉的詮釋談起〉一文,主要是以「卜筮」與「君子之德」為《周易本義》的核心概念,藉此凸顯朱子是以卜筮的概念來發出「君子之德」的義理內容的詮釋模式。因為朱子在對困卦〈大象傳〉的詮釋時,他會從此處帶進卜筮的概念,來說明困卦最終可以亨通的關鍵,為占者能否秉持著授命的精神,以此來面對困卦艱困的處境。這其實可以顯示出朱子實際上並未停留在〈大象傳〉的詮釋上,而是有其特殊的詮釋模式。對朱子而言,卜筮是落在吉凶的層次上,它是以占者是否具備君子之德,為每卦吉凶的關鍵,來呈現《周易本義》的義理內容。《周易本義》主要有雙層的義理型態:一是占者在面對每卦的處境時,能否具備君子之德;另一個則是占者的行為處事是否合於君子之道。這是朱子詮釋《易經》的獨特之處,同時也是此詮釋模式值得我們注意的原因。

  李宥霆教授〈二戰期間的儒學與亞洲主義〉討論「亞洲主義」泛指在二戰結束之前,亞洲國家尋求團結以抵抗西方侵略的思想。由於日本較早完成國家的現代化,自然成為團結亞洲的領頭者,其亞洲戰略與帝國主義政策是分不開的。亞洲主義於戰後一度成為禁忌話題,直到 1960 年代才重獲關注。然而,儘管亞洲主義研究增加,其與儒學的關係卻仍未充分討論。發表人一方面探索亞洲主義思想中的儒學元素,一方面也試著討論在戰後的批判中,為何鮮少見到對於儒學的評論,由此揭示儒學於近代日本思想史中的一個側面。文中深入討論了竹內好所提出的兩個概念:「難以定義」與「無思想性」。前者意指亞洲主義缺少獨立內涵,其與國家主義、民族主義、國際主義、擴張主義等思想都有關聯;後者意指亞洲主義的末流淪為「大東亞共榮圈」戰略,排除了一切正面意義的思想性,等於是宣告自己的死亡。發表者循此脈絡觀察儒學與亞洲主義的關係,發現儒學雖具有東亞「共同文化遺產」的面目,但在實質的亞洲論述或政策中,都很難指認出儒學理念的積極影響,而是借用「王道樂土」等儒家概念文飾擴張手段,思想內涵則全數掏空。討論環節提出的問題相當廣泛,涉及地緣政治、資料運用,以及儒家思想與近代世界的關係。

  吳啟超教授〈周敦頤與朱熹「太極」之差異——問題之重啟〉反思周敦頤與朱熹對於「太極」概念的差異。報告人提到,理學家朱熹極重視周敦頤的「太極」概念,但不少學者均認為,他所解之「太極」,已異於周敦頤原意之「太極」。吳教授承認這個差異的存在,但主張由於周、朱二人之相關原文中有一些細節仍未細察,因此究竟差異為何仍是值得重啟的問題。有鑑學界多以「活動的形而上的實體」和「不活動的形而上的實體」區別周敦頤和朱熹之「太極」,吳教授提出兩道問題來對文獻進行考察:周敦頤的太極是不是形而上的?朱熹的太極是不是實體?報告人從「形而上的」和「實體」兩要素切入探究周、朱太極的差異。

將本篇文章推薦到 推薦到Facebook 推薦到Plurk 推薦到Twitter